齐云霄直接甩开了姜婉初，冷声开口。
“滚。
孟惊晚躲在不远处，恰好听见了齐云霄说这个字。
这好像还是她印象里齐云霄第一次说这种话。
他向来冷静，从来不会轻易失态。
所以，刚刚姜婉初问齐云霄的那个问题是什么意思，什么叫没有她，齐云霄就会不会多看姜婉初一眼？
姜婉初满眼愤恨，离开前还瞪了她一眼。
很是莫名其妙。
齐云霄随后出来，看着她说。
“别管她。”
孟惊晚也没想管她。
“你当初为什么又没有和她结婚了。”
单纯只是因为好奇，所以孟惊晚才问的。
齐云霄深深地看了孟惊晚一眼，才开口解释：“因为我觉得你说得对，她的确不是我的良人。”
孟惊晚一愣，就想起自己当初在宁安寺里跟齐云霄说过的话。
那个时候不是不信吗，怎么现在又信了呢？
是因为，之后齐云霄知道她是姜婉初害死的吗？
还是说，单纯是因为别的原因。齐云霄好像不是很想谈论这个问题，过了一会就转移了话题。
“笑笑的全名叫什么？”
全名。
孟惊晚想了想，当初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时候，她其实因为这个名字想了好久。
原本，笑笑其实是叫思瑶，思瑶，思尧，思念齐云霄。
不过可能是活的越久，就越通透，也就越放得下。
后来她又给笑笑重新取了一个名字：“她叫齐以瑶。”
总归笑笑还是齐云霄的孩子，姓还是随的齐云霄。
他听了之后，眼中有些落寞，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。
“回去吧，时候也不早了，明天我带笑笑出门。”
孟惊晚不知道为什么，见到这样的齐云霄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。
不过，她还是没有理由拒绝：“好。”
回到苏家别墅后，苏慕辰已经在后院里坐了好一段时间了。
“回来了？”
孟惊晚看着他：“嗯。”
苏慕辰见她心情不太好，忙上前问。
“惊晚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齐云霄都跟你说什么了？”齐云霄倒是没跟她说什么，但是只要一想到姜婉初上辈子对她做过什么，对笑笑做过什么，她就觉得毛骨悚然。
特别是刚刚姜婉初走的时候那样的笑容。
很奇怪。
但孟惊晚没有证据：“没什么。”
希望是她多想了吧。
苏慕辰看着她，见她还一直站在原地，有些别扭的开口：“那我们呢。”
孟惊晚皱眉，看着他，真没听明白苏慕辰这句话的意思：“我们什么？”
见她不说，苏慕辰以为孟惊晚在装傻，不太高兴：“好，转眼又把我之前问你的事情忘了？”
孟惊晚站在原地，忽然就想起当时苏慕辰站在后院问过她的那一件事。
“惊晚，我从前很喜欢你，但是你对我总是视若无睹，我想知道现在的你，有没有可能会喜欢我？”
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她。
回想起这件事之后，孟惊晚都有些不敢看他。
算喜欢吗？
孟惊晚只是觉得好笑在面对苏慕辰的时候，很轻松，没有和在齐云霄待在一块时的那种紧张感。
她笑了笑，正要开口回答的时候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。
孟惊晚暗暗有些庆幸，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您好，齐以瑶是您女儿吗？她在京市路出车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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