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帆紧了紧手指：“都是一些大不了的话，没什么的。”
蒋雨桐感受着他情绪的变化，便知道，哪怕他现在不在意，但曾经，他肯定因为这些话而伤心过。
她垂眸想了想：“是跟你和林知琳的事情有关吗？”
顾远帆浑身一僵：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嗯，我看出来了。”
蒋雨桐垂眼看着他惊诧的表情，抬手将他被吹进嘴里的头发拨了出来。
他仰着头，眼里带着明显的紧张情绪：“那你会生气吗？”
蒋雨桐摇头，她抓住他的手，十指相扣：“他们以前都说了些什么，可以跟我说说吗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如果你还难受，说出来会好很多。”
源源不断的暖意从她的手掌传来，让他微凉的指尖也缓缓升温。
“他们说，林家将我养大，我却一心想着林知琳，就是贪图林家的家产，想吃绝户。”
最开始，是林家周围的这些婶子们这么说。
后来这些话不知怎的，传到了军区家属院，家属院里的嫂子们也开始这样说。
这样的骂声，他背负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只是没想到，如今功成名就，他们反而来跟他道歉了。
其中有多少诚心，他也不知道。
他轻声道，又解释了一句：“当时，我和她结婚，主要是为了照顾她和果果，报答林家对我的养育之恩，我……”
蒋雨桐温暖的手掌落在了他的头上：“不用解释，我相信你。”
“这些事情说出来，以前的事情，就不要再去想了。”
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，眼神下移抚摸自己的肚子：“现在我们生活得很开心，不就够了吗？”
顾远帆眼底浮现笑意。
他重重点头：“对。”两人又牵着手走了一会儿，才回家。
刚进门，就看见林知琳坐在那里，将什么东西扔进了垃圾桶。
顾远帆看了一眼，是一盒大前门香烟。
林知琳嘴唇嗫嚅：“妈说，吸烟会影响到你老婆。”
她看着蒋雨桐的肚子，明显还有很多的话想要说。
蒋雨桐捏了捏顾远帆的手心：“我去给你烧点热水给你泡脚。”
说完，她就走进了厨房。
顾远帆踌躇了一下，还是在林知琳对面坐下：“之前你说想跟我聊聊，就现在吧。”
林知琳缓缓握紧了拳：“当时我没想跟你离婚。”
她痛苦地闭了闭眼：“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到谁说了什么，但我是想要和你好好过日子的。”
说到这里，她顿了一下，睁开眼看着顾远帆。
客厅里的灯并不明亮。
她的眼睛深得像一片汪洋。
顾远帆垂眸，唇角的弧度带着几分讥讽。
上辈子，他没有离开，她可没有要好好过日子的意思。
“林知琳，有些违心的话说多了，自己就会信了。”
“你对我那是爱吗？不，只是心里的愧疚在作祟罢了。”
“林知琳，你清醒一点，别再纠结这些事情了。”
顾远帆轻轻笑了一声。
林知琳面色一僵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往前探出身体：“如果，当时我没有默许陈帆的接近，我们还会变成现在这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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