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闺蜜站起来,拉过我的手,把我往屋里带了半步。
“关门。”
我把门关上了。
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。
像野兽受了伤,压在喉咙里,不敢放声。
我靠在门板上,仰起头。
天花板很白,白得刺眼。
闺蜜轻轻握住我的手。
他后来又来了很多次。
就站在门口,远远地看。我不出去,他也不进来。
直到有一天,他没来。
快递送来一份离婚协议书,他已经签好了。
名字歪歪扭扭的。
顾母打电话来,带着哭腔:
“以笙,来看他最后一面吧,蛛网膜下出血,医生说可能过不了今晚。”
我去了。
他躺在里,身上插满了管子,脸肿得认不出来。
我站在床边,看了很久。
“顾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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