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
“他都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姜月言眼眸闪烁，强制忍着心中的情绪。
逆着光，顾舟珩看不清姜月言脸上的表情，但他还是将姜父跟他说的话一字不落的跟姜月言说了。
他刚说完，明显便感受到对面的不对劲，他一下子恍了神。
“言……言儿……你怎么了？”
顾舟珩伸了伸手，有些不敢将手贴上去。
很快，抽抽噎噎的哭声就传了过来，姜月言，竟然哭了。
“没事，你回去吧！”
姜月言抿了抿唇，直接转过身，准备往屋内走。
她不想将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在顾舟珩面前。
然而她还没走几步，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：“言儿……”
感受到身后的余温，姜月言的心跟着一颤。
不管时间过去多久，不管爸爸忘了多少，他总是会本能的爱自己的孩子。
面对顾舟珩，姜月言爱与愧并存，最后还有一丝痛。
但很显然，爱意占了绝大部分，而她的父亲即使得了阿尔兹海默症，依旧感受了出来。
姜月言紧紧捏着拳头，身体随着顾舟珩的话而越来越抖。
她轻轻转过身去：“顾舟珩，你为什么这么残忍？”
为什么要在她已经忘记了的时候又来招惹她？
他们相互之间各过各的不好吗？
“你已经有了柳依依，干嘛还要来招惹我？”
柳依依陪了他五年，比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久。
这么长的时间，两人都能从普通朋友变成恋人，从恋人变成亲人了。
顾舟珩听到她这话，心里愈加的难受了。
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现在都成了刺向他心口的刀。
之前他一直没来的及跟姜月言解释，而现在则成了解释的好时候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紧紧将面前朝思暮想的人搂进怀中。
“不是，只是因为她是你朋友，我才将她留在身边的。”
“后来又因为回来京市，我便想用她来刺激你，验证我在你心中的地位，对不起，我错了。”
顾舟珩心中极为后悔，如果早知道是这样，他一定不会这么做。
话落，姜月言愣了下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你和她没关系？”
“是，我这一辈子，就只对你动过心，之前是我傻，是我笨，言儿，原谅我好不好？”
顾舟珩现在无时无刻不在后悔，他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姜月言能原谅他。
然而他还没听到答案，怀中的姜月言就动了。
她一把将顾舟珩推开。脸上全是惊恐：“你在做什么？你抱着我干什么？”
她又突然失忆了。
顾舟珩此刻好像一坨棉花被塞在喉咙里，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他抿了抿唇，说了句他一直想说的话：“你是我女朋友，我当然要抱着你了。”
“我是你女朋友？那我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？”
姜月言诧异。
“你如果不信，你可以问问你父亲，他知道的。”
顾舟珩看到在门口偷看的姜父，朝他挑了挑眉。
没事，只要姜月言的心松了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将她哄回来。
然而就在这时，沈景程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顾舟珩，你竟然违背约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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