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过去，十三岁正是育的年纪。纸包不住火，
“柳衡，你这书童越长越像女子了。”
“这手腕也太细了，就是腰粗了点，皮肤黑了点。”
这是两个月内第三次听到这样的评价了。
腰上缠着厚厚的布，外露的皮肤抹上深色的粉。
但我有种预感，我可能快要离开柳家了。
少爷现在吸乳不但要边揉边吸，还要与我说话。且花样越来越多，让人难以招架。
某天晚上吸乳的时候，少爷说，“母亲开始给我相看了。”
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，我还是脑袋一懵，“那，少夫人……”
胸前的刺痛把我的话截住，又咬我！
每当我说到他不爱听的内容，他就用牙齿磨我。
可这种事哪能像以前一样糊弄过去呢。等定下少夫人，我是一定要离开柳家了。
我不愿做妾，柳家男子也没有妾。少爷会放我离开的，我想。
我正想着，衣服突然被完全掀开，他在脱我的里裤。
“少爷，你这是做什么！”我手忙脚乱阻拦，“少爷，这不合适”。
但是完全拦不住，“柳衡！”
听到我直呼他的名字，他不气反笑，一把抱住我压着我，“就是这样。”
哪样啊？这说什么呢？
“就这样喊我。”
柳衡已经脱了衣服抱住我，在我耳边说话，“我与母亲说了，不要相看，两个月后启程去京城赶考。”
“之前不是说等明年满岁再去吗？”
柳衡的手向下探去，“今年先去试一试，明年正式考，正好在京城长长见识。”
我不自觉呻吟出声，“嗯啊，可是……”
柳衡开始动了起来，“没什么可是，是我等不及，哪方面都等不及了，交给我，别担心。”
我什么也不担心，我只觉得灵魂轻飘飘的，身体酥软精神涣散，仅存的意识都用来降低自己的呻吟声了。
我听见柳衡低声呼出一口气，“不愧是阿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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