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夕颜软弱无骨的身子紧紧缠在墨璟川的窄腰上。
“那你更喜欢她还是我？”
墨璟川的大掌不安分的往下挪：“她是朕的皇后，是朕许诺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结发妻，朕自然爱她。”
“颜儿要安分点，朕身为人皇，会给你独一无二的人血，也会给你她享受不到的床笫乐事。”
话落，好似搅乱了一池春水，声音断断续续起伏不停。
连带着整个假山都好似在颤动。
柳凝妩脸上却褪了血色，过了好久才活过来一般。
她跌跌撞撞地往回走，将所有东西一把火全部燃烧殆尽。
连同过往十年的回忆，一起烧成灰，化为粉。
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渐渐平息，她抬手缓慢抚摸过自己的脖颈。
昨夜被墨璟川啃咬过的伤口尚未结痂。
明明已经不痛了，可是绝望却顺着这两个红点一直深入四肢百骸。
她以为，墨璟川露出蛇牙是他情动的表现。
没想到，次次的亲吻颈脖，却是在吸她的血，给别的女人！
柳凝妩擦去脸上的泪水，眼里只剩一片决然。
“墨璟川我不要了，这个孩子我也不会留下。”
蛇本冷血无情，蛇人亦是如此。
她没有勇气带一个蛇人孩子回世纪，去承受无法预料的后果。柳凝妩换来宫女阿竹，让她去备好堕子汤。
“娘娘！您……”阿竹一脸惶恐不解。
柳凝妩面色平静：“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，你暗中备药，不要惊动旁人。”
阿竹还想说什么，但也知道自家娘娘有自己的打算，只好领命离去。
一个时辰后，阿竹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回了坤宁宫。
柳凝妩抚摸着肚子，眼里浮过一丝痛意。
“孩子……娘对不起你……”
她正欲将药端起，就在这时，墨璟川推门而入。
“凝凝，你在喝什么？”
阿竹吓得一激灵，柳凝妩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退下，
随即镇静地看向墨璟川：“受了些风，便开了副补身体的药。”
墨璟川大步走来，抬手轻探过她的额头。
“明日我命人为你添些暖炉，再多送些金丝炭。”
他悉心说着，随即端起桌上的药闻了闻。
“药苦，我来喂凝凝。”
他将碗端到柳凝妩嘴边，一副深情而又体贴的模样。
柳凝妩看着他，再看向碗里的汤药，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“好。”她没有犹豫，端起碗。
将堕子汤，一饮而尽。
柳凝妩向来怕苦，可现在这碗药她喝得面不改色。
她曾无数次期待着的孩子，却被墨璟川亲手了断。
或许，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好的。
夜深，柳凝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腹部隐隐作疼，一阵又一阵的坠痛感让她浑身痉挛。
柳凝妩知道，药效发作了。
一双炙热的大手欺上了她的腰肢，薄凉的吻落在了她的脖颈。
“凝凝……”墨璟川的声音里满是情欲。
柳凝妩的脖间传来刺痛，但很快便被小腹处蔓延的痛意覆盖。
一阵热流涌出，染红了床单。
她的眼前开始泛黑。
墨璟川的大手往下摩挲，骤然僵住。
“凝凝？！”
柳凝妩想张嘴，却倏地昏死过去。
意识消散的前一瞬，她听到男人惊慌失措的吼叫。
“凝凝，你到底怎么了？怎么会流这么多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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