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玄不接玉牌。
慕惜雾拿过玉牌，看向慕母：“娘，我同他聊一聊。”
慕母看了慕惜雾一眼，点了点头，自己回了房间。
慕惜雾沉默了一瞬，开口：“我娘说的对，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今天的事，我很感激。”
“但你我之间，就到此为止，往后也不必再见。”
她拿出匕首和玉牌放一起：
“你或许不知道这块玉牌代表着什么，代表着，你会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。”
“我想，用这块玉牌和匕首，换回幼时我给你的玉佩。”
萧玄眉心紧紧拧在一起，他本以为，再历情劫可以让他消除心魔，抹除掉慕栖对他的影响。
但如今只是听到慕惜雾说出要和他断绝关系的话，他的心口就刺痛不已。
愤怒和戾气冲击着他的神智，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让慕惜雾乖乖听话的办法，最后都因为‘不舍得’三个字放弃。
他诞生了不知多少年，慕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牵动他的情绪，却还让他舍不得毁掉的人。
只要想到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慕栖这个事情，他就几乎痛不欲生。
他哑声开口：“若我不同意呢？”
慕惜雾沉默片刻，决绝开口：“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
萧玄面色一白，不受控的退后一步。
言语也可做刀，他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。
他拿出把玩了十年的玉佩。
玉佩表面光洁如新，水润光滑，看的出来，是被人日日把玩才有这般水头。
他轻声开口：“至少，让我护送你们去江南。”
刚刚慕惜雾和慕母的对话，他也听到了。慕惜雾接过玉佩，拒绝道：“不必了。”
萧玄手一紧，猛地攥紧。
“这些年，你对我避之不及，是为什么？”
这十几年，他去过许多次慕家，可慕惜雾从未见过他。
慕惜雾沉默一瞬，才开口：
“萧玄，从五岁那年，我见到你开始，我就开始反反复复的做一个梦。”
“梦里，你我是少年夫妻，你却逼我试毒，宠妾灭妻害死了我的儿子，甚至亲手捅了我一刀。”
她顿了下，继续说：
“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，但它就像是一个警告，警告我不要离你太近，否则只会得到个被伤的体无完肤的结果。”
萧玄心口一痛。
他没想到，即便记忆全无，即便重来一世，慕栖依旧忘不了上一世的伤害。
他苦笑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拿过匕首，在慕惜雾刚要松口气的时候，他突然拔出匕首，狠狠刺进自己心口！
慕惜雾瞳孔一缩，惊声道：“萧玄，你做什么！？”
“这一刀还……还给你。”萧玄说着，口中吐出鲜血，腿下一软，栽倒在地。
慕惜雾头皮发麻，上前扶住他：“你疯了！”
她急声问道：“你们修道的，不是有什么丹药吗？在哪？”
萧玄不答，却抓住她的手，按在刀柄上，带着她的手更用力的往下扎。
“是我的错，我把这条命还给你。阿栖……别恨我，别赶我走。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。”
“这一次，我绝不会再伤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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