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如水，洒在客厅的地板上。
乔亦然站在门后，透过半开的门缝，看见顾锦川俯身吻着顾棠梨，呼吸紊乱，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，像是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倾泻而出。
“梨梨……”
“梨梨……”
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，嗓音里是乔亦然从未听过的缱绻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顾锦川才像是猛然惊醒，指腹轻轻擦去顾棠梨唇角的湿润。
他重新戴好佛珠，又变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子。
乔亦然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，疼痛让她勉强保持清醒。
她猛地转身，无声地关上门，将自己埋进被子里。
门外，脚步声渐渐远去，她知道，顾锦川又去了禅房。
她闭上眼睛，却忽然想起这些年勾引他的点点滴滴——
她曾穿着性感睡衣在他诵经时“不小心”跌倒，却被他用佛经稳稳接住；
她故意在他沐浴时送浴巾，他却能在腰间围得严严实实才开门；
她假装醉酒往他身上倒，结果被他用一根手指抵着额头推开；
他始终不为所动，仿佛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劳。
可原来，真正动心的人，哪怕一个字，都能让他失控到万劫不复。
眼泪流了满面，但很快就被她擦掉。
没关系，她乔亦然也不是没人要。
从今往后，他爱她的养妹，她寻她的快活。
第二天醒来时，顾锦川和顾棠梨已经在吃早餐了。
顾棠梨摸了摸自己的唇，嘟囔道：“哥，你们家是不是有蚊子啊？怎么我醒来嘴巴都肿了？”顾锦川动作一顿，嗓音低沉：“等会让佣人拿药给你涂。”
乔亦然接过礼盒，打开一看，是一个价值上亿的古董。
她扯了扯唇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讽刺：“你还挺舍得下血本。”
顾棠梨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：“哥，原来你平常对嫂子这么好啊？我还以为你老古板，整天只知道礼佛，不知道疼老婆的呢？”
乔亦然抬头看向顾锦川，却发现他眸光微敛，似乎并不打算解释这个礼物其实是作为顾棠梨砸破她头的补偿。
其实平日里，他根本不在乎她喜欢什么，更不会琢磨送她什么。
他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起身道：“公司有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临走前，他看了一眼顾棠梨，嗓音微沉：“在家乖一点，别墅里哪里都可以去，除了禅房。”
顾棠梨不解：“为什么？”
顾锦川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，可乔亦然知道——
禅房里，藏着他最隐秘的欲望。
乔亦然吃完早餐就回了房间，她不想和顾棠梨共处一室。
可等她午睡醒来，却发现自己的长发被人剪得参差不齐，像狗啃过一般。
她连忙冲出去，却看见顾棠梨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她的头发，笑嘻嘻地编织着什么。
几乎是一样，她便明白了。
“你剪了我的头发？”乔亦然声音发抖。
顾棠梨抬头，笑得坦然：“是啊，学校需要做手工艺品，我打算做顶假发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发丝，“嫂子的发色最好了，又黑又亮。”
乔亦然浑身发冷，再也忍不住，冲上去狠狠甩了她一巴掌！
“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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