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母明显怔住，眼里有些迟疑和疑惑：“怎么突然想去高考了？”
“我想考清北大学。”
方永清才刚回答。
隔壁病床的人听了却忍不住笑出来：“周家女婿，你这口气还真是越来越大了！”
都是一个大院里的，基本上人都相识，隔壁床的人原本只是随意听着，直到听到方永清说要高考，还要考清北大学，他实在是没忍住插话。
他躺在病床头，眼里满是揶揄：“我都听说了，周家女婿，你之前捐书是义举，后来还被选去参加这奥数比赛，现在拿奖是还挺值得高兴的，但是人要懂得知足，要懂得脚踏实地，你这才刚学会爬就想跑了，小心摔得很惨！”
隔壁床这番话显然充斥着对他的轻视。
方永清的脸色微微泛白，哑然无言，他其实自己也是有些不太确定的，毕竟清北可是全国顶尖的学校，每年能考进去的人屈指可数，自己没有正规上过学，真的能够考上吗？
就在这时，一道温暖的力道覆盖在他的掌心。
她握着他的手，转头看向一旁病房的人：“要按你这么说，我们家永清拿到全国奥数竞赛第一才算是学会爬，那李大哥，你岂不是连爬都不会爬？既然你连爬都不会，哪儿来的脸教别人跑的事？”
一番话说得那人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，没了声。
周慧茹看向方永清，温声跟他说：“我支持你，你这么厉害，一定没问题的。”
她的话叫方永清的心尖微动，鼻尖隐隐泛酸。
“对，永清，你想考就考，我们全家人都支持你！”周母也没有二话，看了一眼旁边看不起方永清的邻床，仿佛是故意般，提高了声音，“不管考不考得上，我们都支持你去考，不像有些人，连考都不敢考还想笑别人。”
这话叫那人听了，脸色更难看，他在病房里是待不下去了，直接起身借着散步的借口走出去了。周母当即扑哧笑了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护士掀开帘子进来，喊：“周慧茹病人家属过来办出院手续了！”
“哎！我来！”
周母忙不迭应声离开，故意给两人留下空间。
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方永清的目光落在她还打着石膏的腿上，满是担心：“你这腿还没好就能出院了吗？”
“回家休养就可以了，等时间到了过来拆石膏。”
周慧茹跟他解释了一句，随即才低声问她：“为什么你突然想考清北？是林院长又跟你说什么了吗？”
方永清在坐在床沿，犹豫了下，这才开口说：“这是陈老的要求，就是林院长带我去见的那个数学家，他说我要是做他的学生就得考上清北的数学系。”
陈老，数学家。
听见这两个词时，周慧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，她虽然不是什么清北的，可学习还过得去，对于国内一些大学者也有基本的了解。
据她所知，陈老该是国内最顶级的数学家想。
她向来知道方永清的数学天赋很高，竟然已要到做陈老学生的程度了。
周慧茹握紧了他的手，眉眼弯弯。
“看来以后，我可要沾方永清方学者的光了，以后你不会嫌弃你的妻子我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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